回想起来,自杜有邻案至今,他们已不知有多少次这般秘议,从当初的危机四伏,到如今终于有了初步的进展。
末了,杜妗伸手轻轻抚了抚薛白的脸颊,轻声道:“今日见你,总觉有些不同呢?”
“五郎也是这般说。”
“他懂什么。”
虽然屋中不虞被旁人听到,杜妗还是附到了薛白耳边,轻声道:“我看你如今已有了潜龙之态。”
“你失去的,我们也许能要回来?”
“不在乎了。”
杜妗摇着头,她已完全不在意过去失去了什么太子良娣的位置,她能够实现将太子废黜的阴谋,这是她本身的强大。
她慵懒地把头埋在薛白肩上,嗅着他的气息,轻轻吻着他脖子,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喉节……她如今痴迷的是他这个人,与他的身份亦无关。
薛白能成为太子也好,皇帝也罢,已不能让她更兴奋,她已经因为与他携手功成而非常兴奋了。
她的发尖轻轻扫过薛白的脖颈,他也呼吸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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