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忙里偷闲,他们就会来这里,简单地约会、生活、发呆。

        他在厨房煮早餐,她在客厅看医学杂志;傍晚一起去市场买菜、偶尔吵架、偶尔za。

        那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段「像普通人一样活着」的时间。

        不是自由。

        而是——没有那么多的包袱。

        她是医学世家长大的孩子,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病人要救、手术要排、研究要做,没人有空过问她在想什么。

        她也一向「正常」,成绩优异、懂分寸、表现无可指摘,从没让人担心。

        她太清楚他们想看到什么。

        她骨子里的那些异样——那些在她心底的渴望、失控——全都被包好,藏进一张乖巧又优秀的外皮里。

        阿砚是第一个看见那些东西的人。

        他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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