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吓到。
他不认同那些,但选择留下来。
虽然有时他也会反对,会说「你不能这样想」,会皱眉问她「为什么这种事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可他从没想把她变成另一个人。
她觉得那样就够了。
所以那栋房子,反而成了她唯一还记得「生活」是什么感觉的地方。
这次回来,她不是想念,也不是感伤。
她只是需要一个能放心执行实验的空间。
一个属于她、却从来没有谁真正待进来过的地方。
她走进地下室。
灯亮起时,灰尘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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