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持的人是萧枕,萧泽做梦都别想登基。
宴轻忽然眯了眯眼睛,问,“你扶持的人是谁?”
既然要拉萧泽下马,总有一个人是她的目标。
凌画忽然觉得宴轻露出这样的神色很危险,她一个答不好,估计就要完蛋,她跟他说什么都可以,应该就是不能说萧枕,这是直觉。
她咳嗽一声,认真地看着他,提醒,“你是纨绔,你是不是忘了?”
纨绔不就是吃喝玩乐吗?操心这么多做什么?
宴轻脸色一僵,当即怒了,“是啊,我是纨绔,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
他一下子脸色非常难看,“你的事儿以后别跟我说。”
凌画:“……”
这句话这么管用的吗?
她无言了一会儿,点点头,哄他,“好,咱们两个有立约书在,就算我将来被萧泽五马分尸,你只要拿出立约书,也干涉不到你,说白了,咱们这一桩婚事儿,就是搭伙过日子而已,你有个妻子,不至于被太后娘娘死死盯着隔三差五让你娶妻,而我也不至于没人娶被人笑话,至于别的,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你听过就算了,入耳别入心。妨碍不了你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