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脸色依旧不好,对她摆手,“你赶紧走吧,把衣裳和绣线也拿走,明儿开始别来了,我近来不想看到你了。”
凌画没想到这么严重,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再来啊?你不用我陪着你喝药聊天养伤了吗?”
她刷着刷着好感度,不但没刷好,反而一下子清零了,这着实让她意想不到。早知如此,就算今天他有兴趣问她的事儿,她说什么也当哑巴似的顾左右而言他,不告诉他了。
有钱难买早知道!
宴轻想说什么时候都别来了,对上她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眼睛,顿了一下,吞了回去,改口,“得等我忘光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
“那……你要几日才能忘光?”凌画问。
“等我伤养好了吧!”宴轻琢磨了下,没忘记好酒,“你答应待我伤好后去栖云山酿酒喝的。”
“行!”凌画放心了,还见她就行。
她索性坐下身,对他嘱咐,“明儿我不来了,你要按时喝药,不要偷喝酒。”
她想了想,不太放心,怕宴轻不听话,端敬候府没人管的了他,于是,她试探地问,“我想给你一个人,保护你,就是云落,你要不要?”
宴轻挑眉,“云落?就是你给秦桓的那个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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