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刺激的不轻。”蒋玉儿又喝了一大口酒，“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江姜：“没有。”
“我有。”蒋玉儿盯着关闭的房门，眼神涣散，“也说不上多喜欢吧，就是小姑娘情窦初开，对优秀的男孩心动有好感而已，没想到这份好感却害了他。”
江姜估摸着，自己又被蒋玉儿当成树洞了。
蒋玉儿：“见过人偶吗？”
江姜：“木头的见过。”
“我见过一次真人的，在我的成人礼上。一个大礼盒从天而降，落地炸开，露出里面精致的人偶，是我当初心动的那个男孩。”
江姜：“这是惊魂吧。”
蒋玉儿：“还有一段电子合成的录音，问我喜欢吗，这个男孩，这个礼物。”
江姜：“犯罪还这么嚣张。”
“是啊，很嚣张，当时差点把我气哭。”蒋玉儿拿酒润了润嗓子，“后来我查了很久，始终没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江姜略一思量，“银无烨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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