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不是你的武术指导老师吗？为什么要伤害你身边的人？”江姜不解，哥哥银烁还活着，银无烨应该不会很坏吧。
蒋玉儿自嘲一笑，“我从未把他当老师，他也从未将我当做学生。”
江姜：“？？？”
“我们关系很复杂。”蒋玉儿再叹，“我感谢他指引我人生，庇护我性命。于我而言他是灯，于他而言我就像只宠物，可以宠着、护着，但决不允许丝毫违逆。”
江姜：“有点儿奇妙啊。”
“我唯一一次违逆他的后果，就是那个人偶。这是血的教训。当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无法脱身。”蒋玉儿的视线回到江姜脸上，“所以，你一定不要被他的表象欺骗，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对他的防备。”
江姜：“感情你说了这么多，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蒋玉儿笑笑，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空瓶子扔给江姜，挥手再见，“我回去了，祝你有个好梦。”
江姜看看手里的空瓶子，再看看被关上的门，只觉莫名其妙。
把垃圾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进入蓝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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