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吉祥物。”宣从南笑着说道。
顾拾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囝囝说什么就是什么:“嗯。”
“我知道画什么了。”宣从南说,高兴得在花园里的白雪路上踩来踩去,一个又一个脚印。
地面没有水,直直向前的脚印和白雪一样洁白无瑕。
那是他和顾拾一起走下的来时路。他们要向很远的地方继续走,走到天涯,走到海角。
一直。一起。
宣从南和顾拾,顾捡,孟筱竹还有顾易商,阖家团圆地过了年。房子里温馨弥漫,是宣从南多年祈求不得,时常幻想羡慕的氛围。
如今他身在其中,这种轻飘飘但又真切实际的感觉把他整个托起来,拥着他陷进软绵绵的幸福,不愿醒来。
晚上睡在顾拾的房间,宣从南整夜无梦。前半夜被顾拾搂着睡,后半夜他直接蛄蛹蛄蛹地往顾拾身上趴,把顾拾当床垫睡。
这种睡姿不是第一次。第一次还是顾拾把他拖起来一手环他腰一手托他臀睡的,软乎乎,手感极好。
多来两次就能造成宣从南的肌肉记忆,他会自己趴上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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