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满足地叹息,搂着他不让他滑下去,继续闭眼深眠。
慢节奏地生活半个月,除夕过后所有人都忙起来。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
宣从南不上课也不上班,但他没时间陪顾拾玩儿,整天待在自己的画室。
没有宣从南陪,顾拾不会去工作的。他喝过一次药,虽然只是一次的量,但那次就像久旱逢霖,体内所有的躁动因子得到压制后需要再次压制,亟需同样的药物。
可顾拾一次都没喝。宣从南陪着他,物理治疗,逐渐戒断。
药是戒了,人戒不掉。
顾拾对宣从南的依赖黏着达到新高度,如果让外人看到肯定要直呼受不了。
胡阅在顾拾这里得到不去工作再问退圈的确定答案之后,气得眼歪嘴斜。他没想到让自己的艺人工作之前,还得先问一个素人什么时候有时间。
他哭唧唧地问宣从南何时能陪顾拾进组,宣从南说等他大四毕业,再不济也得等画完毕业作品。还有几个月呢。
胡阅:“......”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宣从南有论文有毕业作品,特别忙。胡阅再没良心也干不出强人所难的事情,果断给自己放假半年,全世界旅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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