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之岩没动,他嘴皮子痒了,就是想惹一下陈自原,脑袋往前探过去,差点怼方向盘上,“欸老陈,那人谁啊?”
陈自原知道他问的是谁,言简意赅地说:“患者家属。”
“啊?”谢之岩跟陈自原认识很久了,知道并且接受他的性取向,听完了特失望,“你患者都是小孩儿,那是小孩儿爸爸?他结婚了啊?”
陈自原摇头说不是。
谢之岩着急,抓心挠肝的,“你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
陈自原低头看了眼时间,挺晚了,他淡淡地说:“小孩儿叫他舅舅。”
“哦,舅舅啊,那挺好,”谢之岩自己还没着落呢,跟着操心陈自原,“兄弟不地道,有情况还瞒着我。”
陈自原摘了眼镜,低头揉揉鼻梁,“算上之前医院的两回,今天是我跟他第三次见面,你觉得这什么情况?”
谢之岩尴尬了,讪讪地回到后座,“怪不得呢,我听你俩聊天这拧巴劲儿啊,我恨不得自己上场!”
陈自原:“……”
谢之岩下车前最后问了一句,“老陈,有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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