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戏。”
“为什么?”
陈自原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很平静,“他恐同。”
陆衡把乔微微扛到单元楼下,没上去,他俩关系再怎么好,男女性别摆在这儿,在女孩子没有意识的时候登堂入室,对谁都不好,这点分寸陆衡还是有的。
乔微微有个表姐跟她住一起,陆衡有她电话,打通了,简单说几句交代前因后果。两分钟后乔微微表姐穿着拖鞋冲下来,一边担心一边又骂骂咧咧地从陆衡手里接过乔微微。
“等她明天酒醒了我收拾她,像什么样子!”表姐跟陆衡也熟,“辛苦你啦小陆,上来坐会儿吗?”
“不了,孩子都在家,我得回去。”
“那行,有空来啊,把小早和球球都带上。”
“行,”陆衡笑了笑,说:“来蹭饭。”
挺晚了,两人就寒暄几句,陆衡离开小区的时候风又大了,他这会儿鼻子完全不通气,胸口堵得慌,张嘴呼吸,风往嗓子里灌,又开始咳嗽。等咳痛快了抬头往外看,陈自原的车还在。
驾驶位的车窗没关,陈自原单手随意地摆在窗框上,指尖轻点,出神想着什么事儿。路灯下陈自原的侧脸线条被映射得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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