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其实不宽,菜没上来服务员点了香薰蜡烛,灯也没开,氛围感先拉满了。
球球估计是饿了,刚还活蹦乱跳的,一坐下精神看上去不太好了,脑袋一歪靠在陈自原胳膊上打哈欠。
陈自原看球球,感觉不太对,出于职业习惯,抬手摸了摸球球的额头,问陆衡,“他下午没睡?”
陆衡的手也伸过来了,陈自原还没退走呢,他们的手指在空气中碰了一下,“睡了一会儿。”
“现在没事儿,”陈自原说:“体温挺正常的。”
陆衡有点焦愁,说:“昨天下大雪,他出去玩了,手套掉了也没跟我说,我后来听他咳嗽两声。”
陈自原点头,说嗯,又问:“药吃过吗?”
“吃了点儿抗病毒的药,”陆衡的眼睛一直在球球身上了,说:“好像没用。”
“没事儿,小朋友抵抗力差,生病有诱因,发展起来也总有个过程,既来之则安之吧。”陈自原对陆衡说:“你别担心。”
这么多年折腾下来陆衡其实也习惯了,这回身边突然有个人在,还是专业医生,他稳了不少,至少不焦虑了。
稍微有点儿名气的私厨都有自己的臭毛病,现点现做也得按照他们的节奏来。陈自原让服务员把儿童餐上了,让球球先吃着,他胃口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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