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菜味道应该不错,”陆衡指着球球,对陈自原说:“他以前在外面吃饭挑食的。”
“那我就放心了,”陈自原笑着说:“提心吊胆一天了。”
陆衡也跟着笑了一下,问:“你不放心什么?”
“让你觉得我自作主张了,拒绝我。”陈自原顿了顿,又说:“我这算先斩后奏。”
“不至于,”陆衡不跟陈自原对视了,微微垂眸,说:“下回我请你。”
陈自原说嗯。
菜上得慢,香熏蜡烛烧得倒是挺快,整个房间弥漫着过量栀子花的香气,闻多了腻,又开着空调,陆衡鼻炎快被熏出来了,他抬手推开窗户,掌心的伤疤露了出来。
陈自原一直看着。
“那天我其实看见你了。”
陆衡没反应过来,“什么?”
“就医闹那天,”陈自原也被熏得难受,手掌一挥,把蜡烛扇灭了,“我看你在我诊室门口站了很久,以为你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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