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大女儿是府上唯一的嫡女,性格温良,兰心蕙质,而二女儿、三女儿则都是庶女。

        尚宝司少卿本就只是个不轻不重的官位,那人的庶女即便在景裕跟前得了宠也成不了贵人,更别说母仪天下了。

        那两人哪怕他招进宫里来也毫无意义,只是白白浪费资源,还易徒增变数。

        秦屹知面色淡淡,不喜不怒地道:“罢了,不必再联络他们。劳你再寻个人去湘州跑一趟,看下湘州知州秦皑家的嫡女样貌品性如何,若是那姑娘各方面的条件都好,便探探秦皑的口风。他如果愿意让嫡女入宫伺候天子,咱家会竭尽全力护着贵人在宫中平安顺遂。”

        他交代完了,摸了下袖口,从里面掏出他这个月刚涨的三两月例,放进多骞手里。

        这点小钱他从前不曾放在眼里,如今也不会为兜里空空感到局促。

        没了钱,还能和景裕哭穷卖惨,算不得是纯粹的坏事。

        他伺候了景裕快一年,也摸索了整整一年该如何同景裕泰然相处。

        他刚成为阉宦时,还不太习惯,时常会放不下架子,显得过于矜贵高冷,景裕也因此常常被他惹得气急败坏,折腾来折腾去地磋磨他性子。

        后来秦屹知反省自身,向周围的宫人们多看多学,很是殷勤谄媚过一段时间,但那样景裕就更加不喜了,甚至还阴阳怪气地罚了他好几顿板子。

        如今秦屹知总算是摸清了,该如何不冷不热地向天子表达谄媚与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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