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奴婢时,他便是景裕的奴婢,该是师长时,他便是景裕的师长。
蔺南星临行前对他所言半点不虚,为奴为婢,便是主子希望他是什么,他就是个什么。
被哄住的景裕通常心情很是不错,反倒不会和人计较些鸡零狗碎的小事。
如此也给了秦屹知一些在内廷扎根发芽的空间和底气,让他能安心地巩固权势,缓缓地开枝散叶,在内廷扎下纵横交错的根须。
不过此时此刻的秦公公依然势单力薄,手底唯一的情报网是蔺南星给的不说,他同除了景裕之外的任何人也没个坐下久谈的机会。
一切还得徐徐图之。
左右他生来就在权势的漩涡之中,也从未想过要抽身离开。
他这辈子注定要在内廷度过余生了。
多骞收下了秦公公给的辛苦费,道了声谢,秦屹知那头已经手脚麻利地打点好了泡茶饮茶的用具,端着新的小案出了偏殿。
他顶着炎炎暑风走到含凉殿外,不过几步的距离,就让他浑身上下都浸透了濡湿的热汗。
往昔秦家还在时,秦屹知就是隔汗的竹衫都有许多件可轮换着穿,哪怕大夏天穿着三层官袍行走于烈日之下,他依然能风度翩翩,丝毫不显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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