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秦屹知一人还身在内廷,近侍天子,那么照应秦氏便是他不可逃避的责任。

        因此秦屹知哪怕再厌恶阉宦的身份,恶心景裕的作为,他都会竭力忍耐。

        他这辈子仅剩的期望,便是看到秦氏再次于朝堂上扎稳脚跟。

        他只能依靠景裕,利用景裕,哪怕做一个奴婢,做一条走狗。

        可他还是不想连最后的底线也丢失,不想将来在家族的面前彻底沦为耻辱……

        他已经失去进入祖坟的资格,他不想……连宗卷上都被抹去姓名。

        他祈求道:“昭则!看在曾经师徒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奴婢求您莫要让奴婢担这千古骂名。”他握紧拳头,俯下头颅,道,“求求您……陛下。”

        “别怕,有什么骂名,朕作为你的主子,朕帮你挡。”景裕对秦屹知的服软不为所动,甚至又在师长干涩的唇上印了好几个吻。

        景裕从始至终都是赤条条的一人,他自然不懂秦屹知在害怕什么,他只觉得秦屹知恐惧的模样格外真实。

        甚至每亲一下,秦屹知都会颤抖一次,好不有趣,好不勾人。

        他半真半假道:“先生,你的胆子真这么小么?以后可怎么办?朕不想开枝散叶,也不想要皇后了,往后就你一人陪着朕,我们就像……他们一样……”他在秦屹知的唇瓣上,低低道,“但朕是个有用的主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会护着你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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