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知对景裕感到了一种从内而外的恐惧,这种彻骨的寒冷,在他听闻景裕要扳倒他的父亲时产生过,也在他被告知因身为师长而逃过一命,却要处以宫刑,收入内廷时产生过……

        如今那种阴冷的恐惧又卷土重来。

        他分不清哪一次的感受更为可怖,又或者这种感觉本就无从比较,时时刻刻都在叠加。

        他无力地抵抗,道:“陛下,求您,三思……莫要自毁前程,落人口实……”

        景裕道:“好了,安静。”他伸手在秦屹知身上比划了一下,一把抱着人站了起来。

        秦屹知被调转了方向,对着龙床,他毫不怀疑自己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对待:“陛下!昭则!”他低声叫喊着,用力挣动四肢,道,“我是个阉人,已经二十八,你该去找十六十八的少年……”

        景裕被秦屹知折腾得有些烦了,道:“你若不情愿,朕便找其他宫人来压着你行事。”

        秦屹知瞬间平静了下来,闭起眼睛,面上一片死灰。

        景裕把人放到龙床上,一点点剥开身下之人的湿衣,露出衣衫下有些软趴趴的皮肉,他随意摸了几下,秦屹知都没有反应。

        景裕又得不到趣味了,轻叹一声,道:“先生,我可是个雏儿,你得教教我,如何才能花心轻拆,鱼水和.谐,露滴牡丹开*。”

        秦屹知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亲手教导过的徒弟竟大逆不道至此,不仅把曾经的师长放到了床上,还说些淫.词艳曲来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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