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是自己挣的。”他的话说的极不耐烦。
但,颇有道理。
我将纱布贴在他的伤口上,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紧绷了一下。
再刚强的人,也是肉体凡身。
我手上的力度缩了缩,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题,“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个给徐警官?”
“李保那个胸针售卖是不记名的,所以根本不能证明贺之舟就是主使者。就算能证明是贺之舟所赠,又怎么能证明这件事跟他有关?”
说话间,我的纱布贴好了。
厚重且不贴合。
照小护士的手法差远了。
看着都觉得傅寒声走走路,纱布就会掉下来。
好在,他自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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