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地上将茶几上的医药箱收拾好,若有所思的继续道,“所以,江语这次是心甘情愿定罪的,为的是保全一人,跟我们输死一搏?”

        “还不傻,有的救。”傅寒声真起身,左右扭头,满意的说道,“手艺不错。”

        我汗颜,将医药箱递给佣人,继续道,“那这枚胸针的用处呢?”

        “一举拿不下的敌人,就让他在对面心惊肉跳。”

        他的语气飘渺轻佻,却阴蛰至极。

        对于贺之舟,他想要一击毙命,很显然,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这个男人,明明所有事都是站在我的角度考虑的,可还是让我觉得可怕。

        可怕的是他的心机和城府。

        我怕有朝一日,我和他站在了利益的对立面……

        毕竟,江城的蛋糕就这么大。

        忽然之间,别墅的门铃铃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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