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问问看,身为过来人的经验。」那句话落下後,诊疗室里安静了下来,程牧璇没有立刻回话。她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几滴洒出的茶水,像是在确认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俯身cH0U了一张卫生纸,慢慢地、仔细地将水渍擦乾,连边角都没有放过。
动作太过从容,反而显得刻意。
「我说了,」她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能得到什麽回馈?」她抬眼看他,目光带着一点试探
「你会照着我的建议去做吗?」
沈霖渊耸了耸肩,嘴角g起一个几乎称不上笑的弧度。
「或许吧?」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自嘲
「我现在还活着,不就证明我多少会听你的话吗?」
这一次,程牧璇没有立刻反驳,她静静看着他,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不是病历上的名字,不是诊断书里的代号,而是一个真正站在生与Si交界处,仍愿意回头询问的人。
良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笑意淡了些,却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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