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狡猾,沈霖渊。」他说
「用这种方式,b人诚实。」她靠回椅背,视线移向窗外灰白的天空,语气不再像医师,更像一个单纯的「人」。
「我的稳定点啊……」她想了想,像是在斟酌用词
「应该是我坐在你这个位置时,对某人的承诺吧。」程牧璇笑了笑,目光却没有真正落在沈霖渊身上,而是越过他,像是在看一段早已结束、却仍清晰得过分的过去。
「人啊,总要找个理由让自己活下去。」
她语气很淡,却带着重量
「看过太多Si亡之後,总会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承受不了了。」那一瞬间,坐在他面前的,不再只是冷静自持的心理医师。
她更像是一个曾经跌入深渊、又自己爬上来的人,一个痊癒的病人,正在把经验交给另一个还在挣扎的人。
「我和自己的心理医生谈了恋Ai。」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不再疼痛的事实,沈霖渊的指尖微微一动,却没有打断。
「那时候,我是心脏外科医师。」她顿了顿,低声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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