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温桥穿着和阿哲同色系的舒适家居服,两人站在一起,气质是那样相仿,和谐得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一个沉稳内敛,一个温雅从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亲昵。
而自己,风尘仆仆,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站在他们面前,像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进来吧。”段温桥也开口了,语气是老师对学生的那种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池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公寓的,屋内的陈设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添置了一些新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物件。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温馨得刺眼。
晚餐的气氛对池竹来说,如同酷刑,他坐在餐桌旁,味同嚼蜡。
阿哲非常热情,不断地给他夹菜,询问他的近况,段温桥偶尔也会温和地补充一两句,就像一个尽职的老师关心着许久未见的学生。
他们谈论着池竹的学业,邻市的变化,甚至是一些轻松的社会话题,气氛融洽而自然。
池竹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偶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应几句。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段温桥,段温桥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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