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对乘坐者的保护机制。
但事实就是把她一个人锁在里面,还伤到了她的哥哥。
现在连车夫的脸都看不见。更别说理论了。
纳娅:“……”更生气了。
她怀着满腹的不快,忘记了刚刚缠绕的纠结,气鼓鼓地坐回沙发。身体一下陷进去,被软乎乎的沙发袋包裹,就用力抱住手臂,非常不高兴地团成了一团。
这方车厢内部,空间宽敞惊人,与天马列车布局相似,沙发茶几、床榻衣柜、书柜案桌,生活用品无一缺少;角落甚有一间浴室,内部浴缸大得惊人;中央静置一台终端,刚好列在书柜之下,大概用作办公之用;直像一间奢华卧室。前方三匹拉车天马,无一不是品相稀缺,一眼便知既富且贵。加上车窗玫瑰设计,几何图形错落,天光悬浮沉降;对墙书脊晦涩,书籍整齐交错——类型无非是古代符文与圣典、元素理论与占星——再一环绕视线,望见内饰白金装潢,穹顶圣堂纹章,背后的主人却是不言而喻了。
大概是公爵暂住教会,
在首都又没有太多资产的缘故。
……难怪对尤利那么粗暴。
大概,哪怕她真上去据理力争,也只会像昨夜法兰卡对她一样,态度仿佛充耳不闻,全不将人放在眼里吧。
毕竟她的不满不会造成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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