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长生种笃信宿命论…」
「是的，就像是我说的那样。」卡西乌斯笑起来，「命运安排她出生定然有其道理，而她遭遇普通人所无法遭遇的折磨，经受任何精灵都无法接受的折辱，正是此后她必然走向不同凡响道路的先兆，我想她自己也有所预料，因而才在时近日落的时候跟随人类，效忠于日泉帝国。她所依赖的人类不清楚太阳将落，但她一定有所感知。这就是她顺应命运的标志。她其实也推动自己走向一条被毁灭然后重生的路。——这正是她已实现的未来。她生而不凡，是上好的神明种子。」
「你说得好像成神十分简单。」卡修斯略带质疑。
「并不简单。」卡西乌斯纠正，「只是对她比较简单。——实际上奈茵已经不应当有神明了。祂是一个沉睡的意外。」
「你说的不应当有神明是指？」
「就是不该有。」卡西乌斯说，「混血儿增多，长生种消失，人类血脉遍布大地。宇宙告诉我们神明应当退场，于是祂们就选择退场。」
「契机是什么呢？我不太能听得懂。」
「我已经说过了。」卡西乌斯耐心地说，「契机就是，人类血脉遍布大地。人太多了，元素被利用，自然被覆盖，战争与城池遍布大陆，神明的权柄被污染削弱。当这种情况到达一个阈值，宇宙就会考虑祂们存在的必要性。最后的答案是人类有足够的能力利用元素。那么这部分权柄就被从神明这个明确的来源指向中剥夺回收了。——你可以认为根本原因是当时的人类不需要一些元素的管理者。」
「你总在说宇宙。」卡修斯捕捉到关键词，「宇宙是什么？」
这问题让卡西乌斯思索了片刻。
「你可以认为宇宙是世界，或者规则、本源，世界最根本的那一部分。类似于我们讨论根系，而它是根系生长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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