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韩王意,以韩王部驻于北墙之左近,勿事农耕,而复行畜牧之业。”
说着,刘弘不着痕迹的轻喃一声:“且今汉室已绝异姓而王者;韩王当作何处置,亦为朕之所虑···”
听刘弘说韩王打算继续率部放牧时,张苍正打算开口;待等听到刘弘那声呢喃,不由止住话头,暗自筹谋起来。
刘弘虽然没有说太明白,但张苍自是明白了刘弘话中深意。
——韩王,只怕是提了‘回到汉室仍为韩王’的要求!
光此一事,就足以让张苍暂时压制‘迎回韩王’的冲动,转而去考虑解决之法了。
“敖仓者,太祖高皇帝早有定论:乃负吾汉家江山社稷之重!”
“陛下开敖仓也便罢了,诸位皆朝中重臣,非但未于廷议时出言相阻,竟还于此大言不惭‘关东无忧’?”
言罢,审食其拂袖一斥:“依老夫之间,何止无忧,只怕关中及至江山社稷,危矣!!!”
见审食其突入起来的暴怒,众人稍一滞,便见郦寄稍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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