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
一声招呼之后,郦寄似是并未发觉审食其面上惊诧般,又对周围众人拱手一拜。
“一岁以降,陛下于妄臣之争,朝堂皆知矣。”
“便是陛下未经廷议,便密令楚王、车骑将军调军,亦为时局所致;陛下亦已谢吾等。”
说着,郦寄回身,向审食其一拜,温声道:“左相国之柱石,当知晓个中厉害,不必因此太过挂怀。”
见审食其愤然侧过身,田叔也稍站出身来:“丞相,敖仓之粮,确陈藏已久;若不替之,数百万石粮米徒损于仓,吾等亦担待不起啊···”
“且夫敖仓之粮入关,可使齐贼无从祸乱天下;知敖仓已无米粮,贼当勿举兵攻荥阳,此于江山社稷,当有大利。”
“及至丰沛,贼之所图者,不过划江而治于关东,疑惑行以叛逆夺大位矣;齐王刘氏宗亲,唯免天下骂名,亦或勿敢惊扰高皇帝龙兴之所。”
言罢,田叔也同样一拜:“陛下所谋虽略有瑕,然须知陛下今年不过十五,于军阵之事能有如此知解,已然不易。”
“还望丞相以江山社稷计,暂息雷霆怒火,助鄙人行主爵都尉之策于关中,以报效太祖高皇帝之恩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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