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收兵权吗?”
傅钧恪直视着顾流笙的眼睛,丝毫不惧皇威。
这在旁人眼里,显然已经算得上是以下犯上了。
“若我此刻就要收了你的兵权,你是交还是不交?”
顾流笙说这话时,面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甚至连严肃都算不上。
可是傅钧恪却知道面前这个人可是从来都没有开过玩笑的。
“当然,”顾流笙接着说,“我不强迫你。”
帝王此刻并没有称朕,可那个“我”字咋傅钧恪听来却格外刺耳。
交还是不交?
上次他和姜华云被留在大殿上那次,其实就已经将条件都摊开说好了。
自己做下的孽自己还,自己的野心,自己负责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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