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兵权,他就留在皇都,还他造下的孽。
不交兵权,他继续回他的极北做他的镇南将军,什么时候想造反了什么时候再回皇都。
一方面是姜含,一方面是他自己几乎不受控制的野心。
傅钧恪嗤笑:“陛下看的真是透彻。”
能当上皇帝的人自然少不了心机和城府,但他骨子里长着的野心被识破了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足手掌大小的虎型铜雕,傅钧恪冲顾流笙行了一礼,将那虎铜雕双手奉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傅钧恪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姜含,不要权势。
“你先收着吧”
出乎意料的是,顾流笙并没有接过那枚虎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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