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恪想起方才的事,视线落在姜含衣袖的袖口处,目光如炬。

        那枚银令,哽地他喉头发紧。

        姜华云这时瞥了傅钧恪一眼,却是很快收了回来,又接着对姜含道:

        “我原本以为你对魏九弈没了心思,但现在看来也许并非如此,便索性……都告诉你好了。”

        姜华云说这话时有些欲言又止。

        姜含听得这话,最初除了怔愣,还有些不解,开口想说话,却是被姜华云接下来的话给截了胡。

        “当年那晚的杀手,就是他魏九弈派去的。”

        姜含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快得让人抓不住,抓住姜华云的衣袖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姜华云完全将傅钧恪当做不存在一样,瞥了他一眼,也不避讳道:

        “你回了南国,他也照样没能死心,他想要你的命灭口,但是死的却是毫不知情的阿岩。”

        傅钧恪见姜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想安慰却又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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