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放在姜含腿上的小暖手炉拿起来塞在姜含手里,这才道:“含含暖着手,哥喂你。”
姜含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觉得楼承现在似乎把他当成了五体不勤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来对待。
张嘴叼着楼承喂过来小松子,姜含视线在傅钧恪跟楼承身上来回扫视,心里有些恍惚。
姜含这一行人大多数都骑着马,比平常赶路的都要稍微快些,一路上只是为了照顾姜含的身体,所有人才迁就着马车的速度往苗疆去。
平常人家买不起马,也买不到马。
马大多数都用来做战备物资,剩下为数不多的都是高门大户才能拥有一两匹作为出行用。
眼下姜含这一行人,哪怕是随侍都是一人一匹高头大马,腰间个个还都还别着武器,一看都不是好惹的。
但不论如何富饶的国度都有土匪山匪这一类人的出没,尽管姜含这一群人看起来再不好惹,也总有不长眼的垂涎隐藏在这不好惹下面的有钱二字。
在官道上行驶了两三日,在即将出南国边境的地方,姜含这一行人被打劫了。
突闻被自己被打劫了,姜含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此时他正蹲在马车中央跟傅钧恪两个人头碰头地比谁剥小松子壳剥得快。
姜含不愧是富养长大的,傅钧恪手底下剥出来的小松子堆成小山了,姜含手下的小碟子里才稀稀拉拉地躺了十几个。
姜含正打算放弃起身的时候,马车骤然停了,一个不慎整个人都朝着马车门口侧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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