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恪仗着自己离得近,伸手将人扶住,一手掀了帘子。
正巧这时候一声匪里匪气的“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从队伍正前头传进了几人的耳朵里。
随行的人都没动手,在姜含这边马车里的正主没有发话前,双方保持着僵持的局面。
姜含扭头看了看傅钧恪,又看了看楼承跟暗一,像是确认什么似的:“我们被打劫了?”
像是为了确认姜含的话似的,一名随侍过来禀报,说前有山匪拦路,问是否可以先动手。
随侍这样问的原因是这些山匪暂时还没有动手,肖想着这队伍里唯一一辆马车里的“正主富豪”。
随行的人都知道姜含这一趟赶时间,耽误不得,像是山匪拦路这种事,最是要不得。
姜含没说话,一旁的傅钧恪替他开了口,又冷又嘲:
“若是他们识相,留条命也无妨,若是不识相,拿他们的血喂你们的剑。”
傅钧恪在极北边塞呆了十年,大战不多但小战不少,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来倒也符合他本人的形象。
姜含对傅钧恪下的命令没说什么,只是稍微有点好奇,他竟然会考虑留活口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