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身体里面的蛊毒已经有好几年了,但那些不怎么精通蛊毒这一类的人诊出来的脉象也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姜含的体质在蛊毒的影响下确实是不怎么好,今后也多少会比旁人更加畏寒一些。

        一切都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不会再有毒发之类的事情了而已。

        鄂卓交代完这些,被楚弦歌拧着眉送到他自己的房里休息了。

        几个人住的就是鄂卓的院子,鄂卓的房间自然也在这个院子里,楚弦歌见着鄂卓躺下了,难得有些别扭地关心了几句。

        就在楚弦歌踏出房门准备关门的啥时候,一直都没怎么出声的鄂卓开口叫住了他:“谢谢。”

        楚弦歌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个异族青年在对多年前他救了他母亲的事而道谢。

        只笑了笑,道:“不用谢。”

        楚弦歌替他关上房门,摇了摇头,当年本就是无意为之,又有什么好谢的。

        楚弦歌回到姜含房里的时候,楼承正在给姜含换掉几乎被冷汗湿透的衣服,傅钧恪面色不怎么好看地站在一边。

        楚弦歌注意到傅钧恪好巧不巧地正好挡在房里的暗一跟半倚在楼承怀里的姜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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