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抽,楚弦歌给自己倒了杯茶,缓解心里的压抑。

        眼下毒是解了,但是还有很多麻烦事根本就没有结束。

        比如让姜含急着要在今天就要解毒的那位精分林子光,比如在姜含幼时对他下过杀手,如今又粉饰太平弄不清他态度的北国祭司魏九弈。

        想想,哪个都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事。

        揉了一把太阳穴,楚弦歌觉得头疼得厉害。

        林子光那边他帮不上什么忙,但是魏九弈这边,看来他是得亲自出面跟他先交涉一番了。

        只是魏九弈是个麻烦,还是个大麻烦。

        在弄不清他态度的前提下,比魏叶安那个疯子更不好对付。

        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榻前,跟傅钧恪擦肩而过的时候,楚弦歌挑了眉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庆幸傅钧恪这个大醋缸子因为自己跟姜含的关系没有阻拦他。

        楼承正在给姜含擦拭身体,楚弦歌看着他一个浑身戾气就连眼里都藏不住凶狠的男人伺候人,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以前也是像楼承一样伺候过人,但转眼间过去了将近百年的时间了,倒是有些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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