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传来熟悉的冷香,姜含闭上眼睛,将脸贴在男人胸口,听着跳的铿锵有力的咚咚声,翘了翘嘴角。

        脸颊在男人胸口蹭了蹭,一颗心像是泡进蜂蜜里,甜丝丝的。

        “阿含,我真高兴。”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钻进姜含的耳朵里,震的他耳朵又麻又痒。

        “嗯,我知道,”姜含抬手戳了戳傅钧恪的胸口,笑道:“我听见这里有一只兔子,他可不安分了。”

        傅钧恪心里有一只兔子,他心里也有一只兔子,都皮得很,喜欢乱跳。

        傅钧恪抬手握住在自己胸口乱戳的那只细白的手,低头在少年光洁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这只兔子遇到你,它就不听话了。”

        “你替我管管他吧,”傅钧恪垂眼看着怀里的少年,神色温柔,仿佛要把人溺毙了似的:

        “它只听你的话。”

        “乖,听话”姜含用脸蹭了蹭男人胸口。

        耳边传来男人忽然粗重的呼吸,姜含顿了顿,抬起头看他:“骗人,它一点都不听话。”

        傅钧恪一时间苦笑苦笑不得:“小祖宗,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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