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承洗完手处理好伤口回来的时候,跟端着铜盆出去的苗疆少女擦肩而过,没有注意到原本面色轻松的苗疆少女因为见着他,面上闪过的一丝慌张跟害怕。

        那位妙龄的苗疆少女偷偷瞄了他一眼,低着头赶忙逃离这个房间。

        啊,这种男人太可怕了,将来怎么可能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楼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被这几日以来负责几个人洗漱饮食的人给吐槽了,见着楚弦歌给姜含盖好了被子,顿了顿。

        楚弦歌从姜含床榻旁离开,见着进门来的楼承,视线落在他垂在身侧包扎好的手上。

        手法老练,花费的时间也不长,只是这人包扎手上伤口的时候随手撕的是身上上好的衣料的衣摆。

        缺了一长条的衣摆显眼得很,楚弦歌觉得自己眼角抽的有点厉害,这人,倒是比他这活了两辈子的人随意多了。

        百金的衣服说撕就撕,看起来还一点都不在意,该说他曾经不愧是皇子吗?

        楚弦歌腹议,谁曾经还不是个皇子了?

        楚弦歌挑了眉,想到了什么,跟楼承等人打了个招呼,掠出门去,也没说干什么,只让几个人等着,说他一会就回来。

        傅钧恪跟楼承还有暗一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奈何都不是能主动开口的主,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索性楚弦歌说的一会回来还真就是一会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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