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恪撩起眼皮瞥了楚弦歌一眼:“一会阿含醒了得留个人在身边。”
楼承原本是不打算再喝了的,听见傅钧恪的话,转了转手里的酒杯,默不作声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了。
既然傅钧恪想要在姜含面前多露面想表现,他倒是不好当坏人,坏了人心思了。
除了傅钧恪,还有一个人也是喝了几口便不再喝了。
楼承垂眸看着酒杯的酒水里映着头顶绿柳的倒影,面无表情给他倒了一杯:“喝吧。”
暗一看了楼承一眼,抿紧了嘴角,犹豫几息还是端起来一口闷了。
楼承没看他,只是又抬手为他添满了酒杯:“喝吧。”
暗一紧了紧手里一直握着的长剑,将剑搁在桌子上,抬起手再次一饮而尽。
这次不等楼承给他添酒,自己就倒了一杯,只是这次没有再一口闷了。
毕竟这么喝下去,早晚会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