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楚弦歌忍不住口吐了一句芬芳,抬手抹了一把脸,将手里秃噜的柳枝条子扔了。
探身一把夺过鄂卓手里的那罐酒,仰头猛地灌了一口,酒水从嘴角流下来淌进脖子里。
随意地抹了一把,楚弦歌冲一脸嫌弃的鄂卓挑了挑眉毛:“看在你现在这么虚的份上,本公子就不跟你计较了。”
鄂卓的脸色还是不是太好,那半个时辰里精神高度集中,手上还要稳准狠,难免耗费心神跟精力。
可他根本就休息不了,躺了会,听见几个人的动静,还是准备推门出来。
楚弦歌去他酒窖里搬他珍藏的酒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方才说的那话也不过是打趣罢了。
眼下听见楚弦歌这话,扯了扯嘴角:“那我还要多谢你大人有大量了?”
“那倒是不用。”楚弦歌摆了摆手,这些日子操心操得有些疲劳,猛地一松下来倒是管不住自己的手,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看了一眼喝了几杯酒就不再喝了的傅钧恪,楚弦歌哼了一声:“傅大将军,你就这点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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