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煖画微微晃头拒绝的动作顿住,圆圆的丹药被纤长的手指按到她的唇上,表面顺滑冰凉,可白漓厌不容置疑的眼神让她心如鼓雷。
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对她感兴趣,被激起了胜负欲,那么现在,越接触她,她便发现自己的心好像沉沦了。
就算她的伪装失败,她将她绑回去,锁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会很痛苦,所以,这是最后的选项。
你已经碰到它了,我不要了。
把它吃了。
江煖画盯着她的眼睛,舔了舔丹药,想象着圆圆的丹药是她,一瞬间将丹药吞入腹中。
她咧开嘴笑,眼中星星点点在闪耀:谢谢漓姐姐。
不用谢。白漓厌不自觉弯了弯眉眼,低下头沉下了面色开始处理她的伤口来。
她捏着白布一角,撕开一点,便抬头问她:不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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