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上品丹药的效用,应该是不会疼了的。

        不,不疼了。江煖画咬牙闭上眼,将脸埋在她怀里,似乎是不太敢看那血腥的场景。

        白漓厌便安心地继续处理起伤口来。

        但其实修仙界丹药的效用与她体内所练的功法相背驰,只会让她的伤更加严重,白布带着血肉的撕痛感传到四肢百骸,她咬牙承受了下来。

        真是玩大发了,这大概就是她骗人的报应,阿爹从小就教导她不要骗人,可是若是不骗人,要让姐姐知道她是魔界的,一定不会再和她有往来,搞不好还会和她对立起来。

        江煖画不敢想了。

        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很短暂,白漓厌替她重新包好伤口,拍了拍她的背:好了。

        她抬头,一睁开眼,没想到眼眶里蓄积的眼泪一股脑落了下来,清澈的水珠砸到白漓厌衣衫上,她瞬间慌了神,用指腹轻轻地替她擦眼泪。

        怎么了?哭什么?

        我只是江煖画有些不好意思,能说她是疼哭的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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