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姑姑去。伏传牵住林姑的手,伤口还疼不疼?

        林姑翻出自己的钱包找了几个小钱,带着伏传出门去买针线。

        谢青鹤独自留在客栈里,看着林姑与伏传从街上走远了,他打开一扇向着内院窄巷的窗户,很轻盈地翻了出去,蹬墙跃上屋顶,查看附近街坊格局。

        他们骗衣裳的地方在城西,住的客栈则在城北。

        在这个时代,贱民与贫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王都城西多贱民,城北多贫民,两边的消息不大可能互通。以谢青鹤想来,纵然楚家出卖了林姑和他与小师弟的身份特征,秦廷去搜寻也是照着伤妇与两个少年的特征去搜,不大可能知道他们扮成了娘仨个,也就不可能从邸店里查问出他们淘换衣裳的经过。

        这时候妇人行经就是比较禁忌的话题了,谢青鹤的身高模样打扮成十来岁的少女,躲躲闪闪地说自己弄脏了裤子,花钱跟店家淘换两身旧衣服救急,这种事上不得台面,没有人会多嘴。

        谢青鹤爬到了客栈屋顶最高的位置,将身形卡在了屋脊的阴影中,极目远望。

        城中最高最巍峨的建筑,自然是高台之上的紫微宫。

        秦廷皇室认为,皇帝是天子,应该住在距离天最近的位置,那就是越高越好。所以,秦廷宫阙俱垒土为台,巍峨宫室高筑其上。城中百姓仰头一望,就能看见飞檐斗拱在云端忽隐忽现,心中自然生起不可冒犯的敬畏之情。

        不幸的是,秦廷立朝之初筑起的高台,历经多年风雨,已经不大气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