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见惯了后世磅礴宫室的谢青鹤眼中,秦廷王都的宫室,确实有点不大体面。

        难怪自从秦五世皇帝龙白在青州修建别宫之后,秦廷历代皇帝、掌权者就动不动往青州跑,住在青州就不动了。青州别宫看上去是比王都的紫微宫气派不少。

        谢青鹤默默把看见的格局记了下来,回到客栈房间取出炭笔粗纸,一一形于纸上。

        他重点标记了韩丞相府的位置。

        过了许久,伏传与林姑才姗姗而归。林姑手里提着针线篮子,伏传手里抱着一包李子。

        林姑才受了伤,怎么带她出去转了那么久?谢青鹤问道。

        林姑解释说:这里都是住家,没有市布匹针线的人家,往远处多走了几步。她把东西放下,转身就去翻叠好的衣裳,我也不觉得累。想是小郎君手上没力气,也没伤着我。

        谢青鹤与伏传对视了一眼。这是谢青鹤的药效果太好,受伤者反倒怀疑加害者手太轻了?

        伏传眼尖,看见谢青鹤卷在一边的纸笔,抽出来一看,马上就辨认出谢青鹤在画王都地图。他就拿起笔来,刷刷刷补全他刚刚上街转过的位置。

        师兄弟想法都是一样的。谢青鹤忙着画王都地图,伏传带着林姑出门瞎转圈,也是为了完整王都地图。否则,弄些针线而已,哪里用得着跑出去这么久?

        他自己往外跑也罢了,非要带着头颈受伤、出血昏沉的林姑当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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