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窗出来,自然也得爬窗回去。
谢青鹤还没爬上客栈小楼,就看见小师弟神色凝重地攀在屋檐下,并没有进窗。
伏传已经听见他凑近的动静,壁虎似的贴在墙壁上,冲谢青鹤摇了摇头。谢青鹤做了个破窗的手势。伏传对他的命令没有任何迟疑,噗地一脚踹开了窗户,人就扑了进去。
谢青鹤负手守在楼下,目光盯着客栈的正门。若有人奔出来,顷刻间就会被他放倒。
左等右等,并没有人逃出来。
反倒是伏传从窗口探出头来,对他做了个上来的手势。
谢青鹤也不怀疑伏传的判断,身形一闪,人已经从窗户投了进去。屋内除了被伏传踢破的窗户,其余家什都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可见伏传是一击制敌,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
被伏传卸了下巴、打断腿的,居然是客栈的老板,宋女的丈夫,名叫赵二的中年人。
伏传低声说:林姑不见了。
谢青鹤对现在的情况也有些迷茫,这赵二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也不像是接受过训练的奸细。就算赵二是秦廷的奸细,发现了他与伏传的身份,应该带重兵伏击他们才是,怎么把林姑带走了,独自在屋里埋伏自己?难道他觉得带走林姑能威胁自己二人?
问问。谢青鹤转身检查屋内林姑留下的痕迹,想要获取更多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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