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把赵二的下巴装了回去,小手恰好捏住赵二的咽喉:你是什么人?为何埋伏我等?
赵二断了腿骨疼得满脸煞白,见了伏传与谢青鹤高来高去的身手,猜测脑补他们的身份,更是把自己吓得抖如筛糠,刚装上去的下巴让他嘴角口水直流,话也说不利索:小小小的就就是个客栈
伏传不耐烦地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低声怒问:我阿母在何处?!
赵二吓得眼泪都掉出来了,鼻涕在嘴皮上哧溜哧溜:在、在、在楼下
谢青鹤停止搜查屋内的动作,打开了房门:我去找。
伏传继续逼问赵二:你把我阿母弄到楼下,自己待在屋内伏击我,你是想做什么?
赵二不敢说更不敢不说,被逼得吞声哭泣,呜一声鼻涕喷出个大泡泡,就在伏传面前破裂。
伏传冷静地用真元屏挡住了飞溅的鼻涕,心里已经嫌恶得不行了,抓起赵二的衣裳给他狠狠擦了擦鼻涕:你只说了一个字,就闻见了难堪的臭气。
伏传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滴滴答答的尿渍,他不相信尿会这么臭!
这个货居然吓得屎尿齐流了。
伏传憋了一瞬,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是故意拉出来的,我也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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