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起床检查正在火上突突冒泡的铁锅,问道:姑姑煮食前没有涮一涮锅子吗?
林姑脸色尴尬:洗过的。家里水也不多了,她想着把豆子煮上了再去汲水,就用一点水儿把铁锅涮了一边,那是真正的一点儿水,只够把残留在锅里的药渣扒拉干净。
伏传连忙说:那也没事。这药吃着没妨碍。就有点苦吧?
林姑不懂得什么医理药性,只知道神仙似的两位小君子带的药,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药。膏药抹一点就能止血止疼,让豁开的伤口飞速痊愈,不就是神仙故事里的仙丹吗?就算仙丹有点苦,吃了也能强身健体吧?
谢青鹤才悉悉索索地整理衣物下了床,先取水漱口,伏传回身给他倒了点温水饮下。
我待会儿就走。谢青鹤不打算留下来吃苦豆饭,林姑,桌上的药,服下就不会有孩子。这药温和不伤身,不会影响以后成亲生子。
谢青鹤没有指名道姓说专门给你熬的药,但,除了林姑,谁都不需要这碗药。
林姑非常意外,受宠若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喝吗?伏传端起那碗早已冰冷的汤药。
林姑摇摇头,说:劳动两位小君子记挂。不过,我是楚家世仆,却在夫人跟前服侍,很早就喝过不能孕子的药了。她说起自己一生的遗憾,却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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