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看了伏传一眼,开始调制药水,热水蒸脸化妆易容。

        伏传就去安慰林姑:人时时刻刻都在长,皮破了能结痂,肉去了能生肌,就算吃了使人不孕的药,也能养得回来总没有人在你身上动过刀子吧?

        林姑听得心花怒放,不住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喝了一碗药,小肚子痛了几日,下了许多脏血。这也能治得好吗?能长好吗?还可以怀上孩儿么?

        伏传在前一世跟着三娘给不少闺阁妇人治带下病,经验非常丰富,他自己也曾用女身修行,对妇人的体内器官更加熟悉十分,这是谢青鹤也无法比拟的优势。这会儿一边安慰林姑,一边拿了拿林姑的脉象,仗着年纪小,指尖蕴气直接在林姑腰腹间探查了一番,说:能怀上的。

        林姑屏气凝神地任凭他检查,闻言长出一口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真的能?真的能?

        不等伏传再安慰,她爬起来端起桌上的药三两口喝了个精光。回头看着伏传错愕的眼神,她才恢复了一贯的安静卑弱,轻声解释说:万一总不能怀个恶人的孩子。

        伏传也不说你现在大概其怀不上,点头附和道:是这个道理。以后找个伟丈夫才是。

        那边谢青鹤已经改了易容的模样。

        当初为了隐藏身份,他和伏传都换了女装,模样也改得很不起眼,只怕走街串巷给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这会儿恢复了男身,仗着常年习武,平日里也吃得营养,长得比一般少年高壮,他给自己的妆容画得老成了几岁,模样也做了微调。

        伏传早已习惯了他神乎其技的易容手段,林姑心中暗叹不已,这手法心机都太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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