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不得不傲娇地哼了一声。

        根据符光的表情反馈,他觉得自己演得挺好。

        谢青鹤心知肚明,如他这样来历不明、突然送上门的小壮士,肯定不会马上得到重用。

        他也没打算去当燕城王的心腹。只要能留在燕城王府,离燕城王近一些,就能掌握到对面的动静也就是韩瞿和姜夫人的动向。姜夫人的药下得越猛,燕城王就会越难受,反馈会很及时。

        唯一让谢青鹤比较疑虑的是,他真的觉得燕城王今天搞的这一出,是在自寻死路。

        赭平一死,谁还敢来应讯?

        本身燕城王接见百姓问案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他的卫士拿着他的帖子出面查案,人家给他面子才听话配合,不想搭理他就直接不理会。那时候燕城王会怎么办?派卫士去砸门?强行拿人?

        那不是以一己之力,打乱整个王都吗?

        燕城王身体虚弱行动不便,下人将马桶搬到了门口不远的厢房里使用。谢青鹤也没跟着走两步,人家不让他跟进去,他也不想参观燕城王上厕所。符光笼络着他,陪他在门口说话,无非是介绍些当值的规矩,说些王府的日常。

        没多久屋内传来一声惊呼,卫士们匆匆进去,仆人们匆匆出来。

        谢青鹤被符光若有若无地拦住了去路,他狠狠踢了符光一脚,符光立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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