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符光无比紧张的时候,谢青鹤冷笑道:你不想让我进去,可以告诉我。我不喜欢别人挡了我的路。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在自己眼前划出一道延伸的直线,我的路。

        符光的表情有些发狠又隐带了两分尴尬,谢青鹤很熟悉他的反应,那就是凡人面对不可战胜的尴尬与心虚,多半也不会有勇气再挑战。果然符光发狠片刻就拍拍下摆站了起来,很小心地避开了谢青鹤划过的那条线:小子火大体燥,我且不与你一般见识。

        这时候跑出来的仆人们又捧着热汤热食各类毯子香料,匆匆忙忙地奔进了厢房。

        谢青鹤也不往前走,就在门口看了看。

        屋子里明显很混乱,燕城王出狱没几个月,收入王府的仆从奴婢来历不一,大部分是旧仆,还有一部分是旧仆带来的亲戚朋友,规矩糟乱,彼此配合得也不好。

        缵缵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进屋没一会儿,原本混乱的秩序就逐渐有了条理。

        谢青鹤猜测着缵缵的身份。这女孩儿说是奴婢,对着荆王也没有半点敬畏。说是千金贵人,跟在燕城王身边又处处做着奴婢才做的事情。不主不奴,很是怪异。

        屋内恢复秩序之后,刚刚冲进去的卫士退了一部分出来,只有几个比较心腹的留在里边,阿东就在其中。出来的卫士过来跟符光招呼:躺下了。说话时皱眉耷眼,很担心忧虑。

        符光还得负责给谢青鹤解释:王上病中睡不安稳,素来只留手脚轻便的卫士在里边。

        谢青鹤心里想着门外还没离开的那群百姓,嘴上问道:不会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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