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伏传磕巴地否认,今天,是,那天,真的不是。

        那日的事,此前的事,都让伏传情绪不好,他低声说:大师兄,私蓄鬼奴的事,我一直都没觉得后悔,直到那一日,我知道凉姑赶在我回来之前,夜奔七十里,试图袭杀大师兄。若大师兄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知道。谢青鹤说。

        伏传想起那枚被藏起来的尖,低头说:是啊。大师兄知道,才会瞒着我。

        他自失地笑了笑,承认自己对大师兄做了特别过分的事情:大师兄替我藏起了尖。我替大师兄做的,就是当着大师兄的面,在自己身上开十二个洞。我可真是太坏了。

        谢青鹤与他都没有太过深入地谈那件事,是因为那日事态紧急,无暇多说。

        现在没说两句又绕回了那十二枚镇魂钉,可见这件事横亘在谢青鹤心尖,实在不能过去。

        伏传抬头问道:大师兄就没有觉得,对我有些太过纵容了吗?

        谢青鹤冷冷地说:没有。

        大师兄,你就是偏心。林林总总许多事,但凡不是我,换了其他师兄,大师兄早就训斥责罚他们了,唯独我,一味哄我,从不罪我。就说养鬼之事,换了一味师兄,大师兄岂能不管他?伏传质问道。

        谢青鹤拒绝换位思考:你就是你,你不是他,怎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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