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素姑在门前询问:几位小郎来拜,请问小郎君今日可有吩咐?
伏传侧过身来看谢青鹤的脸色,说:想必是华泽和华谷听说家里出事了。
杨奚与华家兄弟在紫央宫侍学陪读已经年余,各处混得精熟。不管谢青鹤每天做什么,只要没有事先吩咐次日停学,他们都会准时到偏殿书房听差。有长期的功课,诸如读书、抄书,就自己安排时间去做,没有长期的功课,就点卯上差,混到下学再自由活动。
今天突然请素姑来询问差事,只可能是拐弯抹角想要来打听家事的托辞。
没什么吩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谢青鹤说。
素姑应了一声,门外便没了声息。
大兄想保他们。伏传问。
谢青鹤难得一回态度不那么坚定:人与人所求所想皆不相通。有人愿意苟且活过乱世享新朝太平,也有人宁愿殉国死家求个念头通达。我放了缵缵一回,她自己又回来了。我保了华家一回,花费心思将他们监看起来华辟都能生出乱子来。我想不想保他们,也不是我想就能成。
我听利叔说昨夜发生的事情,华辟涉事无疑,阿父想必不会放过华家。伏传说。
还记得上一回,我们住在周家小院的时候吗?谢青鹤突然问。
伏传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谢青鹤说的是上一次入魔,他是伏草娘的那一世,旋即点头:周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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