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情感驱动,又与切身利益相关。所以,他才会不管不顾跑来疯狂砸门。
陈起很容易就接受了他这番说辞,哑然失笑道:阿父岂不知道她是奸细?前几日不就是你使常朝去葫井,叫人捉她?再不能以此罪你。好了,不生气了冷不冷?阿父的脚指要冻没了。
被伏传打断之前,陈起早已得偿所愿。闹了这么一场之后,他也没了继续的兴趣。
见伏传和谢青鹤都没穿大衣裳,俩人都穿着薄薄的软鞋,越发肯定侄儿是听到消息之后,吓得心急火燎地跑来搭救自己。他抱着伏传也不撒手,径直进了憩殿,路上还掂了掂重量:好久没扛着我儿玩耍。哎哟好沉,这是吃了多少肉?
伏传偷偷看了跟在背后的谢青鹤一眼,口气还带了点忧郁:阿父只管带着大兄,这些日子都不陪儿玩耍了。
陈起是个心眼小到要跟老婆抢儿子的小气鬼,侄儿跟亲儿子争风吃醋,一心一意仰慕着他,他就十足得意。而且,这个侄儿是陈纪的亲儿子!他不仅抢了陈纪的家主之位,得到了原本属于陈纪的一切,还不费吹灰之力就抢走了陈纪的儿子这种感觉,比睡了陈纪的老婆还爽!
以后你与大兄一起,大兄做什么你做什么,大兄有的你都有。陈起随口哄着。
谢青鹤无语了。他一个人去被陈起折腾就够了,小师弟还要跟着折腾。
进殿之后,下人照例来送饮食热汤。陈起还挂着一件袍子四处晃荡,夏赏连忙服侍他穿戴。
谢青鹤与伏传则挨在榻上,俩人很熟练地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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